“那些女子,客死了她们的丈夫,是不详之人!留在家中,只会给家人带来灾难!作为家庭的负担,她们会被送进寺院。”
“都会被送进寺院吗?有没有例外?”
云树的问题一再揭他们国家的伤疤,那向导脸色更不好了。“确也有一部分出逃的。”
“逃到哪里去?会有别的城池或国家接纳她们吗?”
这才是云树真正关心的问题。向导讲的故事与那女子讲给她的,已经相距十万八千里了。
向导恨恨道“这帮贪生怕死,不愿为夫守贞的女人,没有人会愿意接纳她们的!”
“那她们去了哪里?”云树追问。
云树这时已经可以看出,向导本就红黑的面皮更黑了,十分不情愿道“海外有一个叫达文的小岛,她们若大难不死,便偷渡到那岛上,苟延残喘。据说,岛上食物不足,年轻力壮的还成了海盗,打劫过往客商。”
“海盗?”云树大吃一惊。她没想过那个女子会是个海盗!
“嗯。”
出了喀布尔,云树一行来到撒地港。此时云树的货船已经是三艘了。可她租了一艘船,满载米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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