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依旧一身素白衣衫。

        数年前,她是为父亲母亲穿的,现在,她是为她的夫君穿的。

        她立在一面高大的铜镜前。上一次她立在这里看镜中的自己,人面如花,眉眼含情,因为她心中满足与幸福;这次她形容枯瘦,面色苍白,心中满是凄怆……

        她努力揉揉自己的脸颊,对镜子凝出一个笑颜,提笔开始对镜画自己,窗外光影流转,她浑然不觉……

        “眉儿……”

        “义,义父……”刚看完江雨眠出来的云树有些无措。“我……”

        “义父只是来看看你,你不要怕成这样。”严世真看她那个样子,心中十分不忍再说她。

        “义父,”云树再抬眼已然红了眼眶,咬唇道,“义父,我这两日都没有来看雨眠,我怕他孤单,我画了我的小像放在他身边,陪着他……”&a;lt;;&a;lt;/;

        严世真揽过她的肩,轻轻拍了拍,“我们回去吧,你该吃药了。”

        “嗯。”

        云云们多易晕船,也不善海战。养病的日子里,云树将云云们也交给宋均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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