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云树的眼泪又汹涌而来。
“你们拜堂太过匆忙,我和你师父都不在,他又是当晚……”
“义父,我们,确有,确有~”云树低垂着头,咬唇吞着眼泪。
严世真的心一堵,半晌说不出话。
“什么时候?”
“在,在他再次发病之前……”
“糊涂眉儿啊~”
“义父,我并不后悔。那段时间,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满足快乐,每时每刻都像是活在最美的梦里。我希望日子能一直那样,可是我医不好他……义父……我医不好他……”云树揣着满腔遗憾,禁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眉儿,这朵花戴上了,你以后可怎么办啊?”严世真痛心道,“咱不戴了好吗?”
“义父,如果我都不念着他,还有谁念着他?”云树呜呜哭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