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别人看似实在的惩罚,在云树看来,没有一点意义。
“爷要出海?”
云树不接他的话,只道“我不罚你抄写家规,并不是说你就可以依旧口无遮拦了!”
“那要如何?”&a;lt;;&a;lt;/;
“去向我师父道歉!在院子里就好好走路,不要总把自己当成个盗贼!明天来找我背家规。”
宋均有些脸抽,“你这个样子,好像以前教我读书的老夫子啊!”
云树抬起一双眸子,漆黑如墨,无波无澜,叹息一般吐了口气,疲累道“去吧。”
宋均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宋均走后,云树依然想去看江雨眠,即使看到他就忍不住掉眼泪,可是每时每刻都想看到他。
云棉扶她来到酒窖,她却看到义父拖来一张躺椅,在假山边的树荫下小憩。云树正犹豫是悄悄进酒窖,还是晚点再过来,严世真睁开了眼睛,对她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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