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你已经又在热了,我身边没有药,不能现在带你走,可是我今天出了城,就不能再回城。”

        “为什么不能?”江雨眠忘了问云树为什么走得这样急?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我还有件事要去做,我让云山送你去田庄。你和我义父他们一起走,我义父身边有药。”

        江雨眠坚决拒绝。“我不去田庄,我担心你丢下我自己走了。”

        “义父和师父都在田庄,我怎么会……”

        出海风险大,她确实没准备带师父和义父去。想着给义父和师父留封信,说她眼睛好了,要去闯荡一番,让义父和师父帮她看着点生意……

        “总之你不能丢下我,我只跟着你。”&a;ap;1t;;&a;ap;1t;/;

        江雨眠白皙的脸颊烧的又有些红了起来,眼睛泪汪汪的。这么些年,这是唯一一个坚决要跟她走,她又可以带走的人。云树忍不住笑了笑,“江美男真好看!好吧,云爷带你走。”

        江雨眠欢喜的脸更红了。然而,欢喜总是短暂的,待坐上马车后,高烧再度来袭,他就蔫儿了。

        云树用炭笔写了方子,又写了封信,让人回京城去拿药,顺便把信给交白月。

        云山租来的马车被她给买下来,车主地奔回了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