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很快浸透了廖廷越的衣衫。

        这些年,想父亲母亲,又怕义父担心,夜深人静时,实在忍不住了,她会偷着哭。落泪无声,只有近距离才能看到她微微颤动的身子。就如此刻廖廷越感觉到的。

        “很难受吗?除了头晕,还有哪里不舒服?”廖廷越边说,边加快脚步。

        云树哭的更厉害,只是不说话。

        样貌可以用易容术调整,身上的气息却没法改变。死去的毛触感与活着的毛是不一样的……宁愿让她嫌恶他,也不愿意认她!来见她,是因为惦记师父新研制的枪法吧?改换容貌进入边军,他的目的并没有那么纯粹吧?……

        为什么那么多年的情谊,一旦离开,就远的再也回不来?心痛的几乎难以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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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马上就回去了,再忍一下。”廖廷越背着云树飞奔起来。

        翻过城墙,廖廷越再次飞奔起来,云树却道“去客栈。”

        “你要看大夫!”廖廷越忍不住吼道。

        “去客栈。”云树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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