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千智因为二人的话而停下脚,又走回去向白溪道“你刚才说什么?”

        白溪忙闭嘴,“没什么,只是与刘伯问候一下,我这就去做事。”

        “回来!”任千智不满意道。

        白溪乖乖的回去,耷拉着头,等着挨训。

        “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白溪看他严肃的样子,只好老实道“我刚才去街上采买,见京兆尹的人带人回去问话。奇怪的是,被提去问话的人,是好好请过去的,而那队人之后却还跟着一队人,其中有两个黑衣人被五花大绑,面貌却有些眼熟,像是在咱们家见过。我看他们是惹了什么事,担心会牵连到老爷。”

        白溪虽然年轻,但能写会算,又踏实肯干,三年时间内,在万家从一个低等家仆晋身厨房采买之位,他看事还是有一定的水平的。&a;ap;1t;;&a;ap;1t;/;

        “那两个人相貌如何?”任千智追问。

        白溪将那两人的相貌形容一下。任千智顿觉不好,急急登马而去,两盏茶的功夫又飞而回,跳下马就让人去内宅通报,只说大事不好,要见老爷。

        万世明优哉游哉的挥着扇子出来,“出了什么事?你急成这个样子?”

        “我跟您说过,益生堂与它那东家都会栽到您手中,但是不是一次性解决。您怎么就听不进去我的话,又让那二人偷偷行动了呢?现在他们已经被抓了!”

        “那又如何?他们的身契可是捏在我手里,他们若是将我供出来,我难道还能让他们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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