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奋力拔地而起,骑到黑衣人的身上,攥住拳头往黑衣人颈间就是一拳头,黑衣人眼睛一翻,也晕了过去。
翻身坐到地上,云树也觉得脑袋晕的不行,又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然后爬起来,想去药柜里寻找冰片,上一次她就是用冰片逃过一劫的。
可是迷香太厉害了,没走两步,她就一头栽到了地上。心道这回完了!不知道是那两个晕的时间久,还是自己晕的时间久?。。。
云树只对焕梨说去益生堂拿一服药就回来。四更天出门,眼见五更将尽,天色将明,云树还没回来,焕梨再也等不下去了。
不管不顾的冲进云云们住的院子,叫醒云宝,将事情大致与他说了一遍,让他带上身手最好的云岭快些去益生堂看看。&a;ap;1t;;&a;ap;1t;/;
一听云爷彻夜未归,云宝立即清醒了,套上衣服,叫起云龄,飞出了门。
东边的天已经有些亮,焕梨也不回屋去了,就早早开了大门,坐在门槛上等。门房很奇怪这姐弟俩怎么都喜欢坐在门槛上?
街上还没什么人,云宝与云岭打马前去,半个时辰后就回来了,可是并没有带回云树,而是满脸急慌。
焕梨忙跳起来,“云爷呢?出了什么事?”
云宝摇头,“没有见云爷!院子里有血迹,药房的后门开着,门缝里又现了未燃尽的迷香。”
“怎么会这样?”焕梨急的跺脚就往院子里跑,此时,云宅内的主心骨就是她爹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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