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无言以对。

        云树的笑容更惨淡,一字一句道“看你的样子,我觉得等我的该是‘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缠绵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伤剥后蕉。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说完留下黎歌,回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酒,刚送到嘴边,却被抢下来,争执中,酒水洒在她的衣衫上。

        黎歌掏出帕子要为她擦,却被云树一把挡开,那细瘦的手臂硌的他手疼。

        云树一直在笑的脸冷起来。

        黎歌一直什么话都不说,她还有什么不明白!

        重新拿酒杯,又给自己要倒酒,黎歌又抢走杯子,云树还要再倒酒,黎歌便要去抢她的酒壶,只是未待他碰到酒壶,云树一扬手,价值不菲的青白釉酒壶“啪”的摔到地上,粉身碎骨!&a;ap;1t;;&a;ap;1t;/;

        黎歌从来不知道云树的眼神会有这般冷的时刻,大夏天让他如坠冰窟。

        以前,他对余宏醋意大时,云树曾跟他解释说,余宏的眼神太冷,她不想变成那样,她希望有人能拉她一把。当时,他绝对想不到,会有一天,是自己把她推入冰窟的,而那个能拉她一把的人,却早早不见了影子。。。

        云树冷笑道“看来今晚你是不准备开口了,那便选个好日子,让你父亲母亲亲自登门来对我说吧。我会洒扫门庭,恭候大驾的。”说完就要起身离开,却被黎歌拉回来,想要抱住她。

        紧紧抓住的云树的腕子,硬是被她扭掉,随后云树看似风轻云淡的一掌推去,黎歌踉跄退了好几步。

        一句“状元郎自重!”黎歌头重的几乎抬不起。&a;ap;1t;;&a;ap;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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