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眠“啪”的将杯子摔到地上。

        云树没说话,又给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看他。两人就这样互看,谁也没说话。

        好一会儿云树才喝完水,放下杯子。“我走了。”说完抬脚就走。

        江雨眠抓起杯子“啪”又摔到地上,云树接着走,然而,她走一步,后面就碎一只杯子,最后,茶壶也碎了,凳子也摔了,桌子也推倒了。

        云树继续走,他扑倒南墙边,摔掉琴盒盖子,“噌噌”两声勾断琴弦,而后抓住琴身在桌子上,墙上又摔又打,摔碎后又去扯书架,满屋子胡乱摔书,一本书从门口飞出去,打在端宵夜的丫头脸上,小丫头吓一跳,身子不稳,然后一声凄惨的尖叫,那一窝热烫的银耳莲子羹,尽翻倒在身上。&a;ap;1t;;&a;ap;1t;/;

        江雨眠安静下去。

        云树飞身冲进屋里,将内室的冷水端出来,尽泼在那丫头身上,但手背手臂上的水泡还是起了一大片。云树去扯那丫头的衣服,那丫头叫的更惨。

        “云宝,快去叫个婆子来。”

        云树对丫头安抚道“别怕,云爷会为你负责的,我得把你外衫扯下来,不然烫伤更严重。”

        那丫头不再死捂住襟口,云树扯掉她的外衫,未待婆子来,抱起她往后厨跑去——那里有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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