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坦之用力推开严世真,“哪里认错人了?”扯住江雨眠的袖子,吼道,“这不是宏儿的衣服吗?小兔崽子,扮落魄以为我就认不出来了吗?还是你觉得师父就是那么好糊弄?嗯?”&a;ap;1t;;&a;ap;1t;/;

        一行人这才注意到,江雨眠确实穿着余宏的衣服,难为褴褛一片,醉酒的辛坦之还能一眼认出来。

        但,现在不是关注江雨眠穿什么衣服的问题。辛坦之虽醉酒,可是力气还是不小,未免他把这屋子给人砸了,严世真用最简单制服了他——直接在他颈后一按,他便软软倒下去。

        严世真招呼云奇一起先将他扶进内室。

        云树努力按住依然暴起的江雨眠,可他挣扎的厉害,云树只得困住他的两只手臂,斜侧着抱住了他,“江雨眠,江雨眠,我是云树,你别怕,别怕,我不会让人再伤害你的,我保证,……”

        江雨眠停止了挣扎,喃喃道“云~树~”

        见他终于认出了自己,云树喜道“对,对,我是云树,我是云树。”&a;ap;1t;;&a;ap;1t;/;

        “云树,云树喜欢听嵇琴是吧?我演嵇琴给你听,你带我走,好吗?带我走。”江雨眠哀求着,四下里摸索找他的嵇琴。

        被云树弄断了的嵇琴,搁在桌边,还夹杂着柴草。

        江雨眠摸到了,欣喜的抓过去,却是一把断琴,一时伤心欲绝,“我的琴,我的琴……云树不会带我走了,没人来救我……”

        云树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被人当成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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