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刚爬起来就见江老板摸索着掀开帘子,手中攥着自己的一只鞋子,像是要持鞋搏斗,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有威慑力,“你是谁~”
话音未落,被脚下的汉子绊的稳不住脚,一头跌了下去。
云树的一声“小心”已然晚了,忙丢开手中的匕,接住跌下来的江老板。
江老板没受一点伤,爬起来的倒是快,继续持鞋警戒,“你是谁?”
云树被他一个成年人的身形砸的半天动弹不了。
“江老板,我骨头要被你压断了……”
云树恢复了正常声音,而这声音,江老板是熟悉的,惊吓之下一时想不起来,继续问“你是谁?”&a;ap;1t;;&a;ap;1t;/;
肋下生疼,云树一边检查自己的肋骨是否断了,一边喘息着解释,“前天晚上你演奏完嵇琴后,在树下,我们见过,我劝你去看大夫,你生气的拂袖而走……”
江老板想起来了,在他完昏迷过去之前,他还听到这个声音,那瞬息之间,把他当成救星。没想到那个少年真的将他救了下来,自己却把人家踹下车,人家还再次做了自己的人肉垫子……忙丢开鞋子,摸索着扑过来,“你,你还好吧?我,我没看清,以为你是掳我的人……”
云树已经撑地坐起来,抬起一手,抵在他胸前,挡住他,“没事,骨头好像没断,但要缓一缓。你待在那里,别再撞过来了。”
“喔,我不动,我们,这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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