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点不爱惜自己?看你这脸肿的!”严世真心疼道。
“树儿,你在为师面前,无故诬陷你师兄,又是何道理?”辛坦之冷声道。
严世真有些没看明白眼前的情况。
“师父……我……玩笑……”云树看着师父的面色,有些编不下去了。
“你觉得好笑吗?”辛坦之语气又多缓,威压就有多大。
“不……”云树是有些畏惧师父的。
辛坦之接着道,“学艺不精,被人掴脸,不以为耻,反而玩笑。树儿,你是愈长进了!”辛坦之与余宏都爱用“长进了”三个在来评价云树,不过语气却有很多种,眼前的这一种,便透着不满。
云树忙躬下身子,捧手道“师父,教训的是,徒儿……”
严世真听明白了,眉儿顶着伤痛,开了个玩笑而已,觉得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值得辛坦之这样脾气,刚要阻拦辛坦之对云树的训斥,却被余宏抢了先。
“师父,我还不想从军。”余宏与师父相伴的时间最长,最是理解师父的想法。
师父现云树被打,云树故意“诬陷”自己,是想将话题从“如何说服师父”上面移开,好方便以后劝服师父,而师父敏锐的现了其中的关键,任由云树作戏,又严厉责问她,不过是想知道第一个问题的答案。
师父不喜欢徒儿有事瞒着他,他决心想知道的事,自己坦白最好。大概自己这几天的郁闷,让师父有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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