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真倒吸了口气,立在那里想了想,又换了副笑脸,“小子野心这样大,准备从何处着手?”
余宏坦然道“还没想好。”
严世真大笑起来,“差点信了你的鬼话!”
余宏也笑了,不过云树看不出真假。
严世真拍拍余宏,指指身后,“去给眉儿热药去。”
虽然热药这事,花娘怕是早就做好了,然而余宏并没有异议,起身出去了。
严世真在床沿坐下,看着云树惨兮兮的脸,又卷起衣袖,看了看手臂上的伤,面色沉重,好半天后才开口。
“眉儿,安稳生活真的不好吗?你非要折磨自己吗?”
“义父,事情有因才有果,可若是有因没有果,也是合理的吗?”
“不是所有的花,都会结果,也不是所有的果,都会在枝头长到成熟。眉儿,你是可以自己决定人生的方向的,不必受你父亲之事的影响。”
“义父,我努力了,可是每每想到父亲遭遇的不公,每每遇到被诋毁、被陷害之事,我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它已经成了我心里的一个结,我解不开它。所以,我想,我应该做些什么了。”
“眉儿,义父一直不想跟你说,怕惹你伤心,可眼下,你只有明白了,才会消解心中的结。你父亲的事,更像是被当成了,朝堂清洗的敲门砖,没有殃及到云家,一定程度上也是居上位者有意回护。虽然这回护并不尽如人意,好歹为云家留下了唯一的血脉。眉儿,你父亲一定希望你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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