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一想,那些人虽然是找云树的事,是自己主动要为他拦住的,云树又打不过那些人,是眼前这个少年有功夫,却不动手的。而且从头到尾,云树都没有获什么利,县太爷倒白捡了个便宜。

        而案子了了后,县太爷只让兄弟送来两百两银子。虽说这银子是不少了。可是比起这两个月来,云树为他所做的、所花的,可是差了一大截。

        刚才那句不好意思开口提要求,是客气话,如今想通透了,倒真不好意思提什么要求了。

        云树不明白余宏忽然哪来的不高兴,望着他道“他大概因为水利之事太忙了,把这事给忘了。陵哥哥升职之事还在他身上,回头我一定会找他说的。”

        “若是真承情,就不会忘。”

        云树心里明白,余宏的话说的很有道理。可他毕竟是县太爷,虽说拜了同一个师父,也没什么师兄弟情。相互间的纽带,不过是互相有用处罢了。可是再一想,余宏选择在这个时候,当着张陵的面,戳破这层窗户纸,真正的目的,其实是为自己拉拢人心。

        在清河县大肆购买土地,展生产,有官相护自然很好,若是官不靠谱,有吏相护也是不错的。况且官员三年一调任,吏员却是世居于此。

        想到这里,云树甜甜一笑,朝余宏嘴里塞了个紫葡萄。

        余宏似乎不太喜欢被这么“粗鲁”的对待,皱皱眉头,不再说话。其实是舌尖甜到化。

        云树竟然直呼县太爷为“他”,这关系是不是有些亲近呢?哥说曾在云宅碰到过县太爷,当时县太爷似乎还因云树的关系,对他客气了许多,但却从不提与云树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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