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二请来的大夫给张陵将骨骼正位,又打上夹板后。

        云树道“老板,卸块门板,抬上张大哥,押着这几个人,咱们去趟县衙吧。顺便做个证人。”

        那老板万般不愿惹上官司,可是张陵在看着他,不由他不同意。只得吩咐小二依言行事,又好说歹说将方才的看客留下几个,一同作个证。

        单成还在组织说辞,力求向百姓说明水利之事的好处,却有人来报案,说张陵张衙役在鼎新楼被人围殴。

        虽然是起不小的治安事件,可是这会儿单成焦头烂额,没功夫管这事,只让派几个衙役去看怎么回事,该抓的抓了,等抽出时间了再询问。

        没想到这个平时十分机灵的张陵,竟然犯了糊涂。不仅一点不理解自己的焦头烂额,还带着几个抓来的人闹到公堂上。

        单成不得不面色难看的开堂审案。

        待看到张陵脸上身上都是血,还打着笨重的夹板时,也吃了一惊。这是多大愁怨?下手这么狠!好歹张陵还是为官家办事的!

        再看,后面还跟着他的两个小师兄,云树还对他挤了挤眼睛,单成未能明白其中深意。

        再后面是面色不佳的张员外和刘员外,原本整洁的衣衫,现在一派狼藉,后面还有四个汉子,身上倒与张陵有些想像,大概就是动手的人了。

        惊堂木一拍。

        “堂下何人,有何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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