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猛然抬头,目光中竟然带着些怨怒。
云树不想理会她的怨怒从何而来,冷眼相对,毫不相让。让人难以相信,一个孩子竟然冷肃到这个地步。“怎么?我说错了吗?”
那妇人又埋下头,不说话。她的丈夫推了推她,示意她道歉。那妇人倒也是真有性子,竟然别过身子,将怀中的孩子抱的又紧几分,啪哒啪哒开始掉眼泪。
昏黑的院子,几束灯光从屋子里打出来,众人都不再说话,静悄悄的。
冤枉一个人,空口白牙,两片嘴,怎样编排似乎都是有理了?毫无悔过之心!为什么明明是她错了,却不道歉,还表现的像是自己欺负了她?
抱着孩子当挡箭牌吗?念及此,云树自内心觉得这妇人真可恶!
云树看了看那妇人怀中的孩子,与她差不多大,此刻又蔫又怕,眼里泪汪汪的。不知道是被那妇人带的,还是被云树给他母亲的难堪而吓得。
看到那双眼睛,云树忽然觉得到自己有些过了。
是自己错了?仓廪实而知礼节,她们尚在生存的边缘挣扎,自己也有责任,何苦这般与她们计较?
那父亲呢?父亲人都去了,还被那些无中生有的流言抹黑,谁来给他道歉?谁来为他正名?荆辉!韩聚!且等着!且等着!
念及父亲,她确实有些失控了。
严世真看她脸色变来变去,觉得不太好,走过来牵起她的手,“树儿,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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