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了师父愉快而繁忙的民间大业,我会挺住的。”云树拍着桌子慷慨道。

        张景不打探消息还自罢了,一旦认真去办,还真是特别专业。县太爷的日常饮食、作息、衣着、言行、变法态度,爱读的书,爱说的话,仕途之路,祖宗八代,恩怨纠葛,甚至县太爷对女人的品味,他都打听的一清二楚。

        云树一高兴,拍着张景的肩道“这件事若是办成了,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

        张景皱眉道“树儿,你知道,我不想做你兄弟。”

        云树想起这事就头大,深吸了口气,软语劝道“你若是看上哪家姑娘,我可以帮你准备聘礼,娶回来,再生个儿子,叫他胜儿可好?”

        张景低眉不语,忽而又抬起笑道“昨天早上,跟你打招呼的那个浇花的姑娘,我看很好。”

        云树语噎,看了看余宏。余宏则是一副关我什么事的表情。

        “那个,清妍姐尚未及笄,会不会太小了?”

        “只要她同意不就行了,大不了我再等她几年。”张景倒是毫不介意。

        “那,那行吧。不过我还要观察你一段时间,若你真的可靠的话,我回去让应娘帮你牵个线。成与不成,我不敢保证。那个,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云树一个小孩子,一再做这保媒拉纤的活计,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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