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知道手指断掉的痛楚,有些不忍对张景下手。果然,云树盯着张景的手看了许久,“义父,还是下次吧,等我的手好了,再试吧。”

        严世真微微一笑,“也好,不过看好了,义父是如何将这手指正位的。”

        云树郑重点头,“好。”

        虽然云树不肯说与张景有什么矛盾,但从云树待张景的态度上看,张景必然是对云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为了整张景,也为了让云树看清楚正骨的手法,严世真动作慢了许多。

        张景痛的脸都变了形,额上滚出豆大的汗珠。

        严世真又教云树打夹板的原理与手法,云树一一默记,又在脑中飞捋了一遍又一遍,又提出一些问题,力图将整个流程与原理理顺。

        良久,断指总算处理好,张景已经痛的出了一身汗,整个人瘫倒。

        念在张景忍着痛给自己做了病案,云树给严世真倒了一杯凉茶,也给张景倒了一杯。

        张景脸上的痛楚变成了欢喜。

        云树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屋子。

        张景喝完茶,想了半晌,又进了云树的屋子。

        云树看了他一眼,继续看自己眼前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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