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我们也走吧。”云树微微有些很失望,那人竟然什么都不说,就走了。想想算了,一个妻儿都难以养活的人,怎么能与他计较礼节?仓廪实而知礼节,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天越来越晚,几个人还没回来,严世真一次次往村头跑,最后索性守在村头。要不是相信辛坦之教出来的徒儿,见过余宏的身手,他早拔脚去了县城。

        直到夜色暗合,在村头见到帮李久山拖着板车回来的那人。那人说李久山父子被关进了县大牢,云树跟着去,就再没见到他们。

        严世真再也待不住。

        云树几人,一路上沉默不语。

        云树与余宏坐在车尾。余宏一手揽住云树,一手抓住云树的右手,免得车子颠簸,再碰到她的右手。云树虽然手疼,可是折腾半天,也累了,倚在余宏身上睡了过去。

        张景就那么巴巴儿看着云树的背影。

        一个身影从牛车边走过去,脚步却非常的快。

        余宏微一愣,这一愣,那身影已经过了好几丈。“严先生?”余宏试探道。

        那身影停住步子,转过身。

        余宏道“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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