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狱卒拦不住张景,挪到云树这边,“这位小公子,你能不能哄哄我们牢头?”

        “他是怎么了?”云树忍不住问。

        “我们牢头以前是挺好一个人,可是几年前,他的妻子带着儿子,跟我们牢头的邻居私奔了。我们牢头,偶尔就会这么不正常一次。今天他把你认做儿子,你能去哄哄他吗?”他心里还憋着一句,那女人私奔都要带着孩子走,十之,那并不是牢头的儿子,可是牢头却把那孩子当成心头宝,死心眼,才把自己逼成这样。

        “他下手没轻重,树儿不要管他。”余宏阻拦道。

        “他很痛苦的样子。”云树有些恻隐心泛滥。

        “你,你手还疼吗?”

        云树想起自己的手,眼泪又汪起来。“疼。”

        云树的右手中指,手指与手掌相接处严重扭曲变形,看起来就很疼。

        “手臂呢?能动吗?”

        云树的右手臂,除了护余宏时张开一次,一直是垂着的。“能动,就是疼。”其实慌乱之中她也没搞清楚,手指是因为击牛眼儿过于用力所致,还是牛眼儿将她摔到地上时,没有控制好姿势在地上折的。

        余宏捏了捏她的肘关节处,“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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