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生下孩子的李杨氏一心求死,云树以为是李久山的原因。她已经决定要好好教训李久山,却没想到这对多年夫妻,两个伤心的人,不是共同担负痛苦,相互扶持,而是要以生死来决裂。

        她想不明白,想不明白这世间百态人生,万千情感。

        余宏打断云树的思绪,牵起她的小手。“我们走吧。”

        云树呆呆看了眼自己被牵起的手,又望进余宏的眸子,努力想从中看出,他是怎么了?

        余宏生硬的解释道“看你笨头笨脑的走路,再把药罐摔了。”说完,也不待云树再说话,牵着就走。

        诸多事情一起冲进脑中,云树一时不知道该想哪个好了。

        然而,走到家门前,余宏放开牵着她的手,很认真的看了看她的脸,还抬袖子给她抹了抹,却没有再出那让她冷颤的声音,勉强对她一笑后,又牵她进屋。

        云树飞回想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便明白余宏是怎么了。紧了紧被握在余宏掌心的手,在他回头看自己时,给他一个无与伦比的璀璨笑容。

        没有什么比我懂你,你也懂我更让人心喜的了。

        余宏微微勾了下唇角,算是回应了云树。云树心道这个表情于师兄,还是比较自然的。

        就这样严世真煎药,两人往来不停的送药,频灌给李杨氏。忙了半个时辰,李杨氏欲脱的阳气总算得以稳固,整个人得以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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