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还没有走多远,太阳就被远处的那个高高的山头挡住,光线更少了。
可是越慌越出乱。跑了一段之后,现,路好像不对,不像是她上山的路。这时,暮色已经开始四合。
云树虽然心里很急,可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的这条路不是自己上山的路,大概是刚才那个路口跑错了。眼前这条路她并不清楚,会通往哪里去,最稳妥的办法是往回跑,跑回刚才那个路口,确认下山的路后,再接着跑。
打定主意,云树便往回跑,可是山野之路本就很相像,她跑的又快,加上光线更暗了,她现自己跑到一条更陌生的路上。
耳边的狼嚎之声,彷佛近了些,这回她是真的想哭了。在山中睡什么觉?跟义父赌什么气?这下怕是要喂狼了!
严世真觉云树在屋子里待了半下午,都没出来,以为她在赌气,便想着进去哄哄她,可是屋子里并没人。
屋檐下的背篓与砍刀也不见了,以为她是去墓地,看望她的父亲母亲了。严世真一路漫步到墓地,墓碑前的花草已经被太阳晒蔫枯了,可见云树早就来了。
严世真喊着她的名字,在墓地转了一圈。云树并没有如他所想,从草丛中跳出来,投给他一个顽皮的笑,说“义父,我在这儿呢!”
眼看黄昏将近,严世真开始着急。他又回到村子,问那些平日与云树一起玩耍的孩子,众人都说没有。回到家中,依然没有云树的影子。严世真再次回到墓地,沿着那条小路往山中走去,远处的狼嚎他也听到了,心中更是焦急。
云树要是进了山,却到这个时候还没回来,怕是在山上迷了路。天色越来越暗,可怎么是好?严世真一边想着,一边飞奔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