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家家仆所言,可属实啊?”施长庚官腔十足。

        “老爷明察,这纯属诬陷。我今日在城外庄园休息,这薛蘅带人闯进来,不仅打伤我家家仆,还诬陷于我。我与那益生堂东家只有一面之缘,而且还是他给我下的邀贴,邀我上门的。老爷明察,我实在没有理由,去掳掠益生堂的东家啊!而我家家仆,如今还被薛蘅的人绑在外面。”

        万世明倒打好几耙,反正银子使到位,还怕他薛蘅不成?

        果然如此。施长庚心里笑得更欢,面上却不露丝毫。

        “证人薛蘅是哪个?”施长庚继续询问。

        “禀老爷,我是薛蘅。”薛蘅不卑不吭道。

        “你可如万世明所言,绑了他家的家仆?”

        “禀老爷,薛某所绑乃行凶恶徒,万东家说是他家家仆,可传来相认。”薛蘅道。

        施长庚心道这个薛蘅是个狠的。正要传那帮仆人,一个小衙役从后面转出来,在施长庚耳边小语一番。

        施长庚打量一下堂下的诸人,若有所思,起身去了后堂。

        “施大人辛苦啊,这么晚还在审案子。”刘承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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