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事情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义父。”
“嗯?说吧。”
“我第一次去天桥下见义父,义父并不高兴见到我,我想知道为什么?”
严世真望着云姝,笑道“眉儿还记仇呢?”&a;ap;1t;;&a;ap;1t;/;
“没有,眉儿怎么会记义父的仇呢?只是与义父相处这些日子,一直觉得义父是个最和气不过的人,偶然想起那天的事情,有些不太明白。”
严世真听着云姝小女儿撒娇的声音,浅笑,放下手中的书。“好奇吗?”
“嗯嗯。”云姝忙不迭的点头。
小脑袋点来点去,可爱极了,严世真面上的笑容愈暖。
严世真想了想,逐渐收了脸上的笑意。“义父骨子里就是一个不喜成教的人,我与你父亲同窗那么多年,一直都没能中个进士,我实在不愿意迎合考官的心思,写出他们喜欢的文章。离开学院后,我游历多年。我看过的天下,永远不缺少锦衣华袍者,然而更不缺的是穷苦百姓。他们每日辛苦劳作,奉养那些富贵者,自己却衣不蔽体,病无可医,鬻儿卖女,潦倒致死。”&a;ap;1t;;&a;ap;1t;/;
严世真的话让云姝的心也跟着黯淡下去。严世真抚抚她的脑袋。“人人都向往富贵,这本没有什么错,可是,当我看到那些贫苦之人甚至死无葬身之地,被野狗分食时,我便不能再以从前的态度来看那些富贵者了。”说到这里,严世真惨笑。
云姝从榻上下来,来到严世真身边,依偎进严世真怀里。“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说的便是义父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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