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没有要贬低黎歌的意思。人为我所用,我为人所用,皆是因为有可用的价值,这世间之事本就是这样。并不是因为做一件事,有着一定的目的,这件事就被染上了不好的色彩。眉儿且多想想。”

        严世真话说到这里,又禁不住摇摇头,是自己心急了。一下子跟她说这么多,总得让她消化消化。慢慢来吧,一口吃不成个胖子。

        “唉,算了,处理完眼前这些事,我们就送你父亲母亲回老家吧。以后有义父护着你,不理会这些也可以。”

        “义父。”云姝欲言又止。

        “今日,也没什么事了,眉儿你接着看账本吧,我先回去了。如果李公子边有消息传来,记得叫我。”严世真从榻上站起向外走去。

        云姝牵起严世真的衣袖。“眉儿知道义父这般考虑,都是为了眉儿着想,眉儿会细细思量想义父的话的。这几日义父也累坏了,要注意身体。”&a;ap;1t;;&a;ap;1t;/;

        严世真揉揉她的小眉头,淡笑道“小孩子皱眉不好。”

        云姝仰头展开眉头,冲他一笑。

        严世真也对她笑笑,背手向外走去。

        云姝目送严世真拐过屋角,才带着万千的思绪,重新走进书房。

        做一件事,不再是仅凭单纯的喜好,或者直接的目的,还会有更长远的、多重的目的。她以后要做的事,不能再是小孩子的玩闹,而是需得多方筹谋,还要护好自己,护好整个云家。这本是她早早便下定决心去做的事,可是真正做起来,却又那么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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