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闻言迅以手遮脸,“那我先出去了,姝妹妹。”说罢,不待云姝说话,便低头急急出了屋子。

        廊下,黎歌揉着眼角。严先生真不是个省心的,故意打趣自己,哪里有芝麻糊?哼!为老不尊!忽然想到昨晚的事,一个转身正撞到从屋里出来的严世真怀里。

        严世真不放弃任何一个打趣黎歌的机会,拍着黎歌的背,笑道“呦呦,大早上的,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且说与我听听。”

        黎歌从严世真身上挣开,面色不愉“严先生,怎么说话没个正形?”

        “没正形?小子,亏了你的馊主意,昨晚外出,我的经历可是十分的不愉快,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竟然还敢这个态度?”

        黎歌闻言,换了笑脸道“严先生,昨晚,可探得什么消息?”

        严世真扫了眼黎歌转换出来的笑脸,嗤笑一声,“消息,自然是有的,可是,不想跟你说。”言罢拂袖而去。

        黎歌闻言并不生气,而是陷入思考。

        看严世真大早上的言语轻松,笑容不断,看样子昨晚他确实是探得了消息,而且应该不算坏,只是故弄玄虚,不愿意告诉自己。这至少说明,那小纨绔对眉儿或许并无恶意,可是若无恶意,那又是什么意?

        餐室里,云姝掀开眼前的茶碗,一股香甜诱人的热气扑鼻而来,禁不住道“好香啊!义父,这是什么?”

        “这个叫做‘阿婆茶’,义父在坊间曾饮过,如今依样画葫芦,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快尝尝,小心,别烫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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