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梨一懵,自己又没做错什么事,小姐这是怎么了。

        云姝努力用严厉的声音对焕梨训戒道“今时不同往日,眼下家中变故频出,母亲重病在床,我是家中的主事。在家中,或者我们私下玩闹是可以的,可是出门拜访,代表的是云家。严先生是请来为母亲看病的,我们怎样恭谨都不为过。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你要记住,不可再像今天这样胡乱闹脾气,否则你以后就待在家中,不要再随我出门了。”

        焕梨想要辩解,可是自己确实失礼了,便蔫了下去。

        云姝拉起焕梨的手,道“走吧,去看看严先生有没有好方子。”

        焕梨乖顺的跟着云姝进去。

        游廊上黑色的挽花还在垂挂着,正厅的灵堂还没有撤下。

        云姝每天都在灵堂和李湘雨的卧房两头跑,白日在堂前祈求父亲能保佑母亲早点好起来,晚间张一张小床榻在窗下,尽心照顾母亲,践行自己对父亲的承诺。小小年纪的懂事坚强,桂妈妈看了也觉心疼。

        严世真停步,望着灵堂对云帆道“我可不可以,先为你家老爷上柱香?”

        云帆闻言忍不住红了眼睛,老爷以往那些朋友都不怎么上门吊唁,反倒是这个游方郎中还想着为老爷上香,世态人情总是那么让人出乎意料。

        严世真见他低头犹疑,又道“很快的,不耽误为你家夫人看诊。”

        云帆解释道“先生误会了,我想老爷会感到安慰的。先生这边请。”引严世真进了灵堂。

        严世真从案前抽出香引燃,立到灵前。红了眼眶,喉头哽道“云贤弟,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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