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道“是眉儿与黎哥哥画风筝,却不想玩乐起来失了形象,眉儿不怪黎哥哥,我们玩的很快乐。希望黎伯母也不要怪黎哥哥。惊吓到黎伯母,是眉儿失礼了,请黎伯母海涵。”说罢端端正正矮身一礼。

        “哪里,哪里。”连李湘雨都被儿子殃及,黎夫人哪还敢有怨气,云家不追究便好。赶紧扶起云姝,笑道,“到底是黎歌莽撞了,我待会就让他来给你赔罪。快给眉儿沐浴更衣吧,瞧这小脸儿花的。”

        说罢在云姝鼻头上刮一刮,本想逗逗她,却刮下来一指的粉彩,不由哑然。

        云姝咯咯笑起来,李湘雨也忍不住笑起来,黎夫人尴尬的陪笑。

        云家人并不认为此事有多严重,是以也未加以隐瞒,一下午,也风传到黎远芬的耳朵中。

        晚间回来,黎远芬便问夫人是怎么回事。黎夫人自然要给儿子打掩护,这事云家都不追究,没必要再让儿子为此挨训,便含糊讲了一遍。

        即便如此,黎远芬依旧大怒,把黎歌叫过来,一通训斥,让他早起对着室内孔夫子的画像跪上两个时辰,好好反省。

        云进同读书时曾与黎远芬同一个学院,虽然交情不错,但相交只有一年,其后黎远芬中了进士,便离开学院,做官去了。

        黎远芬能读书是家人很不容易供出来的,背负了一个家族的希望。他虽然考中进士,但是没有金银打点,他也不善于在官场中打交道,自然没有人提携,十多年来都只在外地,做个小小的知县。

        云进同不一样。云家是书香世家,云进同的父亲云璋秋在世时,虽然官职不是特别高,却与不少同僚交好,在官场上混的还是可以的,只是由于身体抱恙,早早离开了官场,在家中修养,却也没能多熬几年。

        当朝宰相柳澄江,即是云璋秋昔日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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