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妃,你好大胆子!我父亲是吏部尚书!”

        先前是宸妃抖威风,姝妃的人只好受着,现在是姝妃发威,宸妃的人也不敢上前。陛下的女人相斗相争,她们只有偷偷通风报信的胆儿。

        云树瞥见刚才打人打出兴奋感的丹青悄悄出了子云宫,也没拦她,接着宸妃的话道

        “敢情是你吏部尚书的父亲给了你在我宫中撒野的底气啊?他干涉陛下的后妃之事,陛下知道吗?”

        前朝人涉后宫事的话让宸妃慌了。

        “你,你闭嘴!不许胡说!”

        “你父亲作为吏部尚书,不好好为陛下招揽贤臣,整顿吏治,却对陛下的后妃过于关注。你吏部尚书的父亲揣的什么心啊?”

        云树给吏部尚书扣了那么大一顶歪帽子,宸妃急的眼都红了,语气也横不起来了,反而有些娇软欲泣的模样。

        “你,你,姝妃你别胡说八道!我父亲没有!”

        “这般娇滴滴的女儿态多好!”

        云树松了手,顺便拍了拍宸妃娇嫩的脸颊。那“啪啪”打脸的声音将宸妃的面子扫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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