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真虽然满心焦灼,但一把年纪的他战斗力有限,硬闯的话,怕还没见到眉儿,他就被结果了!只好提着药匣子走了。
是晚,完颜澈又去玉真苑看云树。
古佛、幽香、灯笼浅光,木鱼声长,却被敲的不像个样子。
一个一生征战,屠戮无数;一个怎么求,都没个好结果。两个人谁也不信这无言佛。
一个满面悠然,歪在榻上品茶;一个就坐在对面,在木鱼上面砸佛珠。长长的佛珠链缠挂在鱼嘴上,精美玉石雕刻成的佛珠,就被她当成坚果,硕大的木鱼棰一下一颗给砸裂,旁边的佛珠便朝中间聚拢,再砸再聚,短小的手串就用手提着砸。
满地的玉石碎屑,榻上的匣子里犹有大量的佛珠等待被砸……
别人是捻珠颂佛,她是砸珠清心。这些天她不知砸碎了多少佛珠,又有更多的佛珠络绎不绝的被送来。完颜澈就每天得空就来看云树砸佛珠。
谈话谈出气的那天,云树在这玉真苑大闹一通。亏得完颜澈的贴身侍卫够多,才没让她跑出这院子。那些挂彩的侍卫被完颜澈关到一个院子里养伤,这事才没闹的人尽皆知。此后,她就坐在那里砸佛珠,这都十多天了。
屋里就两个人,云树才不会服侍他。完颜澈放下杯子,给自己添茶。刚添满,一颗被砸碎的珠屑跳进了杯子,热烫的茶水溅到他的手背上。
完颜澈没说话,抹去水渍,静静的看那块皮肤红起来,让他想起了温柔的吻痕。这几年不知是不是年岁大了,心柔软了许多。
云树知道佛珠的碎屑跳到完颜澈的杯子里,却依然“专心致志”的砸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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