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莫占山终于缓缓转身。
只见他的面色惨白中带着一点蜡黄，脸上皱纹密布，像是一位年近古稀的垂暮老者。
唯独眼神犀利，泛着精光。
再加上枯瘦伛偻的身形，倒真不委屈他莫老鬼的称呼
“说实话，凭小友的天资，他日的前途必将不可限量，便是那排在华夏宗师排行榜榜首的燕北玄恐怕也犹有不及！”
莫占山哀叹一声，自言自语道：
“原本，我倒也不愿和小友交恶，说不定还能成为你的朋友，可是”
继而目光一凝，恨声道：
“可是你为什么要杀我的晨儿？”
闻言，楚凡差点没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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