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齐福的内心起了不小的波澜。

        这几十年来,他自信阅人无数,上到高官贵族,武道中人,下到商贩走卒,市井平民,可以说,无人能逃过他的这双眼睛。

        可是,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却让他看不透了。

        “他看上去也就18岁左右,怎么会让人有种超脱世俗的感觉?”

        理了理复杂的心情,齐福开口问道:“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今天到此所谓何事?”

        齐福的语气还算是客气,毕竟是有身份的人,不会跟“小辈”一般见识。

        “再说一遍,也是最后一遍,是赵天河请我来的!”楚凡一字一顿,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这叫什么事儿?明明是你赵天河死乞白赖的求着我过来的,这会儿你的马仔又不让我进去,玩我呢?

        ?楚凡的眼神瞬间阴冷了几分,圣尊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惹恼了他,管你赵天河还是赵天海,统统镇压。

        这话说完,只见齐老微微皱眉。

        ?多少年了,还没有人敢就这么当着他的面直呼赵老的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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