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阵骨骼爆响之声。

        战歌的胸口又起伏了一下,她忽然掏出了电话,拨打了出去。

        “父亲,我今天失态了。”

        电话那头,一道略带缥缈的声音传来:“为什么?”

        “我遇到了那个刺头,他跟我一起在图书馆看卷宗,不过这个家伙却在装腔作势,故意翻动的书籍,影响我看书。”

        “没有人可以在那么快的速度下,记录下眼睛看到的东西!”

        “这个人既是一个刺头,也是一个粗鄙之人。”

        结果电话那头道:“没有人会在哪里装腔作势,说不定他真的记住了。”

        “也许这个世界上有那样的人,但绝对不会是他。”

        战歌道:“所以,我跟他打赌,三天后,跟他较量军事指挥能力。”

        “没有必须,无谓的争斗,只不过是在浪费时间,你不应该将那个刺头当成对手,他还没有资格成为你的对手。”

        “但我已经跟他打赌,我就是看不惯他有什么资格拒绝第六类机构,输的话,他要求我摘下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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