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终究还是给安小泉开了些养肺的药,虽说没多大用,但也能吊吊命,让安小泉稍微多活两天。

        这个情况让李家人不知该悲还是该喜,都是有些叹息,老五爷稍微安抚了一下屋里哭唧唧的李小丫和王桂芳几个丫头,略微摆手,便让大家开始吃饭。

        饭罢,周县令和刘先生又来了一趟,与安小泉细谈了一番。

        他们已经整理出完善的规划,来此只是询问一下安小泉的意见,安小泉倒也稍微提点了几句,把几个原本不关联的地方联系到一起,力求达到更好的效果。

        ……

        第二天,石钟县内与往常般安宁,只是多了许多悲惨的小故事,是从城外执勤的那些衙役口中传出的。

        “唉,我遇见的那一家难民老惨了,一个小媳妇儿带着个小娃娃逃难,没奶喂孩子,就在自己手上开了个口子,用血喂,结果孩子不知道,大半夜的寻奶吃,直接把那女人吃死了。”

        “我遇上那一家更惨,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硬生生把自己胳膊砍了,放在火上烤,烤好之后叫家人起来吃,他自己直接躺在地上死了。”

        “都是老天造的孽啊。”

        类似的故事版本在县城中以非常快的速度流传,几乎只是一天功夫,整个县城里都开始谈论起城外的事来,言语中或感慨,或漠然,更多的则是无奈的唏嘘。

        到了第三天时,大家正互相八卦着有没有新的惨事发生,城里便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