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简单。”刘先生忍不住轻哼一声,依然不满,想了想又问道“而且就算你能安抚住百姓,那筹划起来总也事需要时间的,这段时间你拿什么养活难民?实话告诉你,发下来的救济粮支撑不了两天了,这点时间是绝对不够的。”

        “这个啊。”安小泉闻言也有些皱眉,犹豫一下道“这个有些难,需要县令大人拿出些胆气来。”

        “哦?怎么说?”周县令被调起了兴趣,敲敲桌子道“本县令虽是文人,但若是能护得百姓安乐,作出武夫之举也尚无不可。”

        “大人仁义。”安小泉立刻恭维。又笑着问道“只是不知,县里的粮商,你敢不敢动?”

        “……”

        周县令闻言顿时哑然妈卖批,没这么打脸的。

        他噎了好一会儿,仔细斟酌了一下言语才道“粮商动不得,他们也是良善之家,平时作为并无太多不当,本县令没理由去动他们,而且,粮商也不同于普通商户,他们掌握着国之根本,一定程度上也是受命于朝廷的,要是动了他们…上面治罪下来我担不起啊。”

        他说最后一句时长长叹了口气,再无刚才的豪气。

        “此事确实难办。”安小泉也有些叹息,却依然争取道“但县令大人可知,为何卞阳知府敢扣我们的灾粮?”

        “不一样的。”周县令瞥了安小泉一眼,无奈苦笑道“知府大人此为,有好有坏,最主要的便是受害者无力发言,怕是没人去告他,但我若是敢乱来的话,光是这些粮商就能让我吃不了兜着走,没有可比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