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老头惊骇的表情，无戒瞬间明白了，师傅对了，那个老僧人也在做选择，而此时的杨辰继续说道；
“无戒，这个世界上，说要造福苍生的人很多，说要普渡世人的也很多，但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做到的，他们只是喜欢说说而已。你只要不忘初心，向着目标前行就好，你不是神，就算是神也无法普度苍生，渡人先渡己，如果连自己都无法普渡，又怎能度化他人？”
听到这话，老僧人面色有些红，这话，让杨辰说得这么直白，也说得这么清楚。
无戒一时间不太明白，他一直想不通，他没来过江湖，所以不知道怎么去理解这些事情。
此时的杨辰不再对他说什么了，而是对孤星问道；
“孤星，你呢？”
孤星闻言嘿嘿一笑说道；
“师傅，我可是经过千难万险才从咏瑶过来的，就是为了跟着师傅！”
杨辰微微点头，看了看无戒说道；
“无戒，江湖，需要你自己去感悟，成佛也好，成魔也罢，只要不违背本性，为师都不会怪你，因为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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