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雪凝寒这么一问,杨辰一跟斗栽倒,直到此时,杨辰确定一件事了,这个雪凝寒,与之前见到过的,绝对不是同一个人,最大的可能是双胞胎,所以当下杨辰感觉平复了一下被跳动的情绪问道;
“前辈,请问您怎么称呼?”
雪凝寒见这杨辰还能把持得住,双目之中很是兴奋,故意挺了挺胸部,澎湃的波涛有晃动了一下,杨辰见状,又是一呆,这东西,怎么就那么的吸睛呢,有时候忍不住不看啊。
“想知道啊,要不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奴家告诉你,嘿嘿……”
奴家?杨辰听得心痒痒啊,这个时候他心里想过许多过念头,要不,破戒算了,这样的尤物,放过了太可惜了,抱憾终身啊。
他的心里开始了剧烈的挣扎,开始暗中数手指头,做,不做,做,不做,他想如果数道最后一根手指是做,他就决定舍生取义,为这眼前这空虚寂寞冷了万年的娇花服务,安抚她的内心,给她慰藉。
可是他数了几遍自己的十根手指,数道最后一根手指的时候就是不做,他心里痛快万分,难道我不能为人民服务了?这是天意?难道注定要我目睹这一切而无动于衷吗?难道要让我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吗?可“眼观”而不可把玩焉?
不过他的智商下线了,心里其实一直像“做”,所以每一次数都是从“做”开始,要是他是一个正人君子,心里想的就是不做,从不做开始数,那么最后他已经得手了。
所以这件事告诉我们,为人要正派才能够干一些不正派的事情。
杨辰无奈了,干脆转身看着天空,仰天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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