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躺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慢慢坐起来,看了看沉默的陈婉约,心中忽然闪过一丝不忍,冲口道:“你弄的什么玩意,想熏死我吗。”
话一出口,他立即又后悔了,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爬起来,拍拍屁股走向浴室。
“你胡说什么,我哪里弄什么东西了。”
正莫名难受的陈婉约,狠狠白了他一眼,随即愣了。
她在山上那么脏,这混蛋都没嫌弃她,怎么洗了个澡,却对她这个样子?
“你是不是对香水过敏?”
陈婉约忽然开口问道。
她想了起来,刚才洗完澡之后,她习惯性的用了点香水。
而在山上时,叶北也曾经在给她穿衣服时摔倒过。
如果说这两次有什么相同的地方,那就是她的内衣也曾经用过香水,再结合他刚才的话,她有了这样的判断。
“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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