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曾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况且郝大枝是血族始祖,更是不能完信任。
只不过现在他没有击败郝大枝的实力,也没有要和郝大枝彻底翻脸的想法,说道:“说吧,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既然追上了就别拐弯抹角了。”
“说来话长,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聊。”郝大枝四处张望几眼,最后目光停留在凯旋门上,“那是个聊天的好地方。”
“跑不动了,你说去哪就去哪。”林斌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又仰头灌几口水,看也不看的就将水瓶扔出去,却是精准无比的落进垃圾桶里。林斌以为郝大枝说的是戴高乐广场,可没想到郝大枝说的是凯旋门,而且还是凯旋门的顶部,他不由得翻个白眼,看着已经在不断借力向上窜的郝大枝,只能也跟着上去
站得高望的远,站在凯旋门的顶部,能俯瞰整个雾都。
郝大枝拿出张纸巾铺在地上,而后坐在纸巾上,摸出烟递给林斌,却是愣住了。因为林斌竟然是坐在一把红木椅上,不仅有椅子,还有一张方桌。
郝大枝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变出这些东西的?”
“华夏的戏法。”林斌耸了耸肩,抬手一挥,就又出现一把椅子,而后取出泥炉烧上热水泡茶,看的郝大枝都懵逼了。
将一盏热茶推到郝大枝面前,林斌端起自己的茶盏吸溜几口,问道:“你到现在也没有清剿血族,是不是遇到棘手的事情了?”
郝大枝点头道:“很棘手。”
林斌稍等片刻见郝大枝竟然没有再说话的意思,就不由得翻个白眼,换个话题问道:“血十字军的安士白去年在华夏搞事情,是受你指使?”
“我知道血十字军的安士白,但没有见过他。”郝大枝摇了摇头,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怀疑他是受我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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