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芭提雅的一个酒吧里。”忠伯很是合作,见林斌眉头一皱,他急忙说道“我没让人碰那个女人,真的,一根寒毛都没有碰。”

        “芭提雅啊。”林斌冷笑一声,扣动了扳机。

        忠伯膝盖爆出血花,身子立刻歪倒在地,抱着中枪的膝盖痛苦的大叫。

        林斌弹了弹烟灰,很是淡然的说道“再问你一次,人藏在哪里了。”

        忠伯疼的满头冷汗,苦痛的说道“藏在一个破工厂里,我可以带你去。”

        “破工厂啊。”林斌又冷笑着扣动了扳机。

        忠伯另一个膝盖爆出血花,疼的忠伯惨叫着满地打滚,汗如雨下,和地上的血迹混合在一起,缓缓流淌。

        林斌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看着忠伯痛苦哀号,也不制止,等他疼的差不多了,已经有些虚脱时,才笑眯眯的说道“你可以一直不说真话,不过我特意为你准备了几个备用弹夹,在你身上再开二三十个洞没问题,就怕你承受不了。”

        “在贫民窟,离这里不远,我可以带你去。”忠伯声音很是虚弱,但就是不说具体地点,他很清楚,只要不说出来,他就有活命的可能。

        林斌觉得忠伯这次说的应该是实话,不过他还是扣动了扳机。

        忠伯的右臂爆出血花,疼的他又是一阵痛苦嚎叫,“我说的是实话,别再开枪了,那个女人真在贫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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