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此番,虽然我的确是没动手炸这演武台,然则,我在这本遍地疮痍焦黑满布的演武台,又再添了一把火的行径却是怎么样也抵赖不掉的,
虽说此举,掩在那庄启轰炸演武台的惊人行径之下,可能显得不那么引人注目,但保不齐,待到他们终于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之后,便会想起,我也曾不那么明显地火添油过一波。
故而,未免这些修士在无处宣泄情绪的境况下,一时想不通,寻我当这替罪羊,我还是赶紧识时务者为俊杰,三十六计走为计为好
毕竟,冲动是魔鬼啊,
谁知道这些被怨念不满冲昏了头脑的修士,一时冲动之下,会做出什么样的魔鬼事儿来?
于是乎,
在眨眼刹那间,便七拐八拐地想通了这其弯弯绕绕的我,
此刻,在闻得那一云家云鹤宣布暂停试的一瞬间,在渐渐开始有那么一个两个修士转而将视线望向于我之际,
便只眸底狭光陡然一闪而过,紧接着,只足下那么一抹油,瞬间,便将流云身法发挥到极致,
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怔愣间隙,便已然恍若清风鬼魅一般,飞快溜出了这一试场地,可谓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