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正当这位裴三少爷裴玠被我这般油盐不进、装疯卖傻的模样,气的几乎心肌梗塞之际,
却未曾想,这世间之事,向来没有最郁闷,而只有更郁闷——
此番,还未待这位裴三少爷裴玠就此缓过劲来,
便只觉身侧一阵疾风骤然呼啸而过,随即,于眼前陡然一花间,便似是忽有一道黑影利落闪过,端的是猝不及防,迅疾如电,
而待到再凝眼望去之时,
便见那墨发高束、身着一袭利落黑衣的段子砚,此刻,已然是身形一掠,抱着长剑,面无表情、一脸冷肃地,径直坐在了裴玠身旁的另一侧座位之上……
裴玠:“……”
呵呵,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紧追不放啊……
......
然则,此时此刻,
这怀抱长剑、一身利落黑衣打扮的段子砚,却好似然未觉这裴三少爷的抑郁心情一般,
他只自顾自地扭过头来,朝着那一脸抑郁模样的裴玠,微颔了颔首示意后,便一脸肃然认真地开口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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