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而今余音犹存,然则,大堂内,却已然不见了半个人影的客栈,
那一客栈老板不由欲哭无泪地猛拍了一下大腿,带着哭腔哀声嚎道:
“哎呦,这都叫什么事啊!”
说罢,在朝着我投来一个甚是幽怨的眼神后,便“敢怒不敢言”地一扭头,转身进了后院,
估摸着,是回房继续哀怨后悔去了……
……
额,
貌似,光顾着忽悠段子砚去了,倒是忽略了这一茬……
面对于此,
望着客栈老板留下的满是幽怨哀伤的背影,
我不由颇有两分尴尬地默默摸了摸鼻尖,而待到摸到面上冰凉的半截银质面具后,便不由悻悻收回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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