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默然良久,方才语意艰涩地缓缓开口道:
“你说你,明明这般胆小,从小到大,遇着一点点事情,便要动不动红了眼眶哭鼻子,到头来,却为何偏偏要勇敢这么一回?为何偏偏要来送死?”
此时此刻,
我可谓唇色惨白,仿佛随风即逝般,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
却恍若未觉,只垂眼淡淡望着眼前那满身是血、褴褛破碎之人,仿佛然未觉手下冰凉刺骨的触感,与猩红黏腻的鲜血一般,
只指尖微颤地缓缓抬起手,动作轻柔地将那人耳际散乱的鬓发挽至耳后,
仿佛呢喃般,继续轻声开口道:
“你说你,为何这般傻?我又不是你家小姐,你又何需为我拼上性命……”
“平日里被针扎了手,都要忍不住红了眼眶,怎生现如今,这一身的伤痕累累、疮痍破碎,身上下都几乎没一块好肉了,竟还在这傻傻的笑……”
我顿了顿,几乎有些说不下去,
眼前是猩红的血,满身破碎的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