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晓您如今逞强的很,什么事情都要往自己身上揽,什么都要冲在最前头护着他人……”
“可您如今已然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您嘴上不说,只一味强撑着,奴婢也清楚您如今的身子再经不起任何凶险了。”
“故而,此番,还是让奴婢出去引开那黑袍人,奴婢有您的符隶在手,定会竭尽力保自己的……”
“你这简直是冲动莽撞!你以为区区的几张符隶便能从他手下逃生?你这简直就是去送死!”
此时此刻,
感受着肩头处、双手骨骼处,以及先前交战时受到猛烈冲击的肺腑内脏处,所一阵阵不断袭来的剧烈痛楚,
我不由眼前一阵发黑,却狠狠咬了咬舌尖,强撑着开口道。
“小姐,”那挽月不由柔柔笑了笑,眸色却是从容的坚定,“您便信奴婢一回可好?奴婢定会保自己的……”
“小姐啊,”
她微顿了顿,面上依旧温柔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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