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也本以为自己会就此葬身在那一方孤城之内,却不曾想,恰于被围困的第九日上,恰于孤城之内,唯余微臣一人对着满地的残破尸骸,苟延残喘、满心绝望之际,”
“却见脚下那原本还算是平静的地面沙漠,竟仿佛是忽地活过来般,刹那间,只觉脚下流沙之中仿佛蛰伏着异兽,翻旋涌动不停……”
“臣那时早已力竭,不过是饮鸩止渴般,靠着每日从手臂处汲取些鲜血方才得以续命,故而,这般境况下,面对于此,也不过是无能为力而已。”
“但臣倒是未曾料到,眼见那脚下荒漠开始变幻翻涌尚不足一瞬的工夫,便只觉眼前一黑,身形骤然一坠,便竟是随着那流沙之势,而一并去了荒漠之下……”
“微臣本以为此番定是必死无疑,但或许是上天庇佑,命不该绝,于那千顷流沙之下,竟是一处古旧沧桑的地下宫殿!”
“幸而,疆场之上,征战多年,曾经为了更好的排兵布阵,自己还特意去修习过一些奇门遁甲之术,由此,方才能机缘巧合地,从那一处华美沧桑的地下宫殿之内走出。”
“而至于那所谓的我的尸骸……”
他顿了顿,只眉梢微蹙,苦笑无奈,眸中隐隐约约地,似是有几分痛意暗掩,
“其实也不过是误会一场罢了,于被围困于残垣孤城的那一段时日里,在最后一次突围之时,因齐斌的身形与我有几分相似,”
“故而,便特意让他扮作我的装束模样,想着声东击西,好攻其不备。”
“却未曾想,突围未曾成功,反倒是于臣坠落流沙之下后,叫那些估摸着我们皆已死绝,方才前来探查究竟的西沧兵士们,误将弃斌的尸首当成了我的,方才早就了这般误会……”
听闻这一番事情原委下来,高立于城楼之上的那萧祁,心中思绪早已是暗自转了好几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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