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待任何人瞧明白那内里究竟,便已然是瞬间敛下所有不该有的情绪,
可谓依旧是不屈不挠、负隅顽抗,
只然一副受了滔天诬蔑侮辱的模样,仿佛气的浑身直打颤地,朝着那傅昭怒喝道:
“二皇子!你这一番话,究竟是何居心!今日在我天陵皇城大殿之中,竟这般的胡说八道,胡乱安插罪名!”
“我江昭临身为天陵朝臣,多年以来深沐皇恩,又怎会做出这般通敌叛国之事!因而,像这般无稽之谈,你竟也能说得出口!简直是荒谬!荒谬至极!”
而正说着,他又忽地转过身来,朝着上首处的萧祁重重一叩首,
只一副铁骨铮铮、正义凛然的模样,接着开口道:
“陛下,望陛下明鉴呐!”
“像这般的胡言乱语,简直是荒谬至极,绝不可轻信呐!却也不知二皇子今日在此崇明殿之中,说出这么一番指控言语来,究竟是何居心!”
“难道是见两国交战已久,不想于疆场之上正面交战,便想出如此阴损招数,”
“只心怀鬼胎,居心叵测,意图以这些荒谬之语,挑拨我君臣关系,搅乱天陵朝局,好让你西沧能够有所机会趁虚而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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