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生到头来,竟都是些无伤大雅、并不致命的皮肉伤?
那头发花白、胡子也花白的太医院院首,此刻,不由揪着他那长长的花白胡须,蹙着眉头,可谓是冥思苦想了许久,却也依旧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甚至于,他唯恐自己有所错漏,有所误诊,
故而,还特意来来回回的细细瞅了几次,
却发现,
此番,这西沧二皇子不过只是流血流的多了些,口子划的大了深了些,模样瞧上去骇人了些,
可事实上,却也并没有什么大碍。
然而,
这太医院院首一番蹙着眉头,冥思苦想的模样,
落在旁侧那胆颤心惊、担忧害怕的西沧使臣眼中,便成了他们西沧二皇子药石无医、无药可救的铁证。
于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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