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渐渐地平复下来,闭了闭眼,将眸里忍不住翻涌席卷而上的杀意就此敛去,只冷然沉声开口道:
“二皇子既然身为皇室之人,尸骸鲜血中堆砌着长大的,身边腥风血雨、阴私害人之事便当是看的不少吧?”
“故而,应当不会有这般愚蠢幼稚的心思,觉着这心慈手软、良善处事方才是真理吧?”
“而想来,二皇子既然能够平平安安的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巍巍深宫之中长到现在,只怕,这双手也未必比本侯干净多少……”
“正所谓无毒不丈夫,为了达到该有的目的,获取想要的利益,有所为、有所牺牲也自是理所当然……”
“某些人既然不知好歹地挡了本侯的路,那么,本侯想法子将这些碍眼的绊脚石除去也是人之常情。”
“而至于二皇子嘴中的那些无辜百姓……”
“呵,这世道之上,又有什么真正的无辜之人!”
“他们这些蝼蚁般的存在,不过就只是上位者博弈筹谋的旗子罢了,既然已然卷入棋中,就谈不上有何无辜,也就怪不得自己身份卑贱、只能生而为棋!”
“更何况,想来,能够为本侯铺路,能够派上那么些许用场,实则也算是他们这些命如草芥、蝼蚁一般存在之人的荣幸!”
他江昭临此刻只眼带轻蔑地冷冷开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